楚安颜不需要放什么狠话。她摆出的就是绝对的现实。以楚氏风投在海外的恐怖资金池,想捏死盛久集团,真的和捏死徐杰那只蚂蚁没多大区别。
“至于人情。”楚安颜视线上移,直直盯进沈清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你现在站在这里,是拿什么身份来替他谢我?”
“我是他的合法妻子!”沈清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有些走调。
她的手指死死捏住纸杯,杯壁被硬生生捏到变形。“我们是在民政局领过证的,我有资格替我先生道谢。”
“妻子?”
楚安颜突然前倾身体,拉近了距离,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直接拍在沈清的脸上。
“一个天天在君悦阁的包厢里穿着高开叉旗袍,在男人堆里游走逢迎的妻子?”
楚安颜的声音冷得掉冰碴子:“还是一个拿着五百万买来的假DNA报告,理直气壮把别人的野种塞进他户口本里的妻子?”
字字诛心。刀刀致命。
这两句话精准无比地切中了沈清的死穴。沈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得像一张纸。
她猛地转过头,极其慌乱地看向病床上的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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