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靠在床头。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眼神平视着前方的白墙。没有任何动作,没有开口制止楚安颜的刻薄,甚至没有多施舍给沈清半个眼神。
他就坐在这里,像一个完全事不关己的旁观者,静静看着沈清被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
沈清瞬间如坠冰窟。她终于明白了。
顾言根本什么都没有瞒着楚安颜。她拼死死捂着的那些烂疮、那些最见不得光的脏事,在这个圈子里早就是透明的。
她刚才绞尽脑汁硬撑起来的那个“正宫太太”的架子,在楚安颜眼里,就是个破防后的笑话。
“顾言……这些事你连她都说了……”沈清声音发着抖。
纸杯从手里彻底脱落。“啪嗒”一声,温水泼洒在医院冰冷的地砖上,纸杯一路滚到了墙角。
楚安颜站起身。
黑色的红底高跟鞋直接踩过地上的水渍,向前逼近了半步。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委屈坏了?觉得自己为了护住这个家,在名利场里受了天大的委屈,顾言就算不感恩戴德,也该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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