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客气地道了谢,又用一句左一个“盛久集团”,右一个“我丈夫”,强行在楚安颜面前划下了一道护食的安全线。试图把楚家大小姐这种雷霆万钧的降维打击,轻飘飘地降格成一次商业圈子里的人情往来。
楚安颜连看都没看那杯水。
她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自下而上,从沈清那双高跟鞋,一路扫过她满是狼狈折痕的裙摆,最后悬停在沈清那张强撑体面的脸上。
“盛久集团?”
楚安颜轻笑了一声,语气里甚至连嘲讽都懒得加,只剩下最纯粹的居高临下。
“你们那个靠着在君悦阁当门面发牌攒起来的盘子,满打满算估值也就几十个亿。怎么,你觉得盛久账上现在能掏出来的现金流,顶得上我刚才狙击徐杰那半个小时的过桥费吗?”
话音落地,干脆利落。
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把沈清平时引以为傲的底牌撕得粉碎。
沈清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纸杯里的水面剧烈摇晃,几滴温水溅出来,烫在她的指背上,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