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死死盯着那团透亮匀实的纯油酥,不信邪地伸出手捏了一点在指尖搓了搓。滑润透亮,连点面疙瘩都摸不着,脸皮跟着抖了抖,在祥记的时候师傅总会留一手,谁会下这种死力气去练手艺?老孙咽了口唾沫,腰杆子一下就塌了,他默默拿起刮板把案板上的水渍刮得干干净净。
“我……我重开。”老孙低下了头。
周围的新老伙计立刻收回视线,手脚比刚才麻利了一倍。
五天后。
后院棚子下,炉膛里的耐火泥彻底干透,呈现出灰白色。
“试炉。”沈砚站在院子里出声。
屋里的杨文学开了一盆混糖桃酥的面,揪剂子,搓圆,按扁,整整三大铁盘生坯码好,他端着盘子快步走出后厨,来到后院将生坯推入烤炉。
二十分钟后,一股子焦糖猪油味儿在院里散开,直往后厨里钻。
杨文学垫着叠了八层的粗布垫子把烤盘从炉子里端出来,放在院子里的空案子上。一百多块桃酥个个金黄,冰裂纹漂亮极了。
沈砚走上前,拿起最上层靠里的一块,翻看底面。深褐色,边缘微焦,他又拿起中间靠外的一块,掰开。最中心还有一丝黏糊糊的生面芯子。
“受热不均。”沈砚把两半桃酥扔在案板上,“上层回风快,火力猛。中层底火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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