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出来试炉的老孙在旁边瞅着,心里直打鼓。换做祥记,遇到新炉子脾气不顺,师傅们只能靠不停地给烤盘掉头来找补,一炉点心做下来累得够呛。
沈砚没急着吭声,他绕着院子里两米高的砖砌大闷炉走了一圈,手掌贴在炉壁外侧,试了试砖块透出来的热度。随后他退后两步,抬头看了看炉顶的生铁烟道。
“新炉子,耐火泥刚干透,里面的火道还没被烟灰烧滑溜。”沈砚拍了拍手上的灰,“热气到了顶上散不开,底火又被新铁架子吃了一部分温度。这是正常的磨合期。”
杨文学有些发愁。
“师父,那这几天的活怎么干?总不能一直给烤盘掉头吧?”
沈砚转头看向赵德柱。
“老赵,去小库房,把咱们合营前用的那批小号铁烤盘全拿出来。”
赵德柱应了一声,赶紧跑去拿。不一会儿,抱来一摞小了一圈的旧烤盘。
沈砚拿起一个小烤盘,当着众人的面推进炉膛的烤架上,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炉膛,四周立刻空出了两寸宽的缝隙。
沈砚轻笑一声,指着那圈缝隙道:“大盘子把炉膛塞死了,热气全憋在中间,怎么可能不夹生?换小一号的烤盘,四边留出两寸空隙,让热流在炉膛里打个旋,火气自然就匀了。”
沈砚看向杨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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