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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今儿个院里静得有些反常。平日里这时候,大妈大婶们早该端着盆在水槽边洗衣服骂街了,可今天水槽边空荡荡的。
倒是中院贾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沈砚骑车进胡同,车轮碾过碎石子嘎吱作响。他刚在自家门口停稳,隔壁墙头就冒出个脑袋。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一脸神秘:“沈师傅,回来的正是时候!媒婆领人进门了,正在贾家堂屋‘过堂’呢!”
沈砚掏出钥匙捅开锁:“阎老师,今儿不上课?”
“今儿个周日!”阎埠贵嘿嘿一笑,指了指中院,“那姑娘我刚才在前院瞅了一眼,啧啧,那身段,那模样,虽说是乡下来的,但这十里八乡怕是找不出第二个。贾家这回是祖坟冒青烟了。”
沈砚推门的手一顿。
秦淮茹。
这个在后世被无数人嚼烂了名字的女人,今儿算是露了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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