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福源祥的烟囱里就开始冒白烟。
杨文学顶着两个黑眼圈,蹲在炉子旁看火,哈欠连天:“师父,您这起这么早,精气神还这么足?”
“答应了街坊的事,就得办漂亮。”沈砚手腕一抖,面皮在空中打了个旋,稳稳当当地接住,裹好那盆早已备好的苹果红豆馅,“这叫信誉。”
半个钟头后,福源祥的大门板刚卸下来,外头涌进来的寒风就被刚出炉的热气顶了回去。
排在头里的老李头搓着冻红的手,眼巴巴盯着柜台上的托盘:“沈师傅,还是那个味儿?”
“只强不差。”沈砚夹起一个金黄酥脆的派,油纸一包递过去,“趁热,小心烫嘴。”
“咔嚓。”
老李头迫不及待咬了一口,酥皮崩裂的声音脆生生的。他没说话,只是竖起大拇指,闭着眼狠狠嚼了几下。
前后不过半个钟头,两盘子红星苹果派被抢得精光。
沈砚解下围裙,扔给杨文学:“剩下的料你自己练手。我有事,回去一趟。”
“得嘞!您忙您的!”杨文学捧着空托盘,手指头在油纸上刮了刮,把最后一点酥渣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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