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车推进院里锁好,转身踱步到了九十五号院的中院。
贾家门口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贾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刘海中的媳妇倚着门框,瓜子皮嗑得噼里啪啦响:“听听,王媒婆张口就是五十斤棒子面,这是娶媳妇还是买金身菩萨?”
“贾张氏那铁公鸡能拔毛?”杨瑞华撇撇嘴,“等着瞧吧,有得闹。”
沈砚找了个避风的廊柱靠着,摸出那只打火机。
“叮——”
钢盖弹开的声音清脆悦耳,穿透了嘈杂的人声。几个小年轻回头,看见那簇蓝汪汪的火苗和那身毛呢大衣,眼里全是艳羡。
贾家屋里,正演着一出大戏。
贾东旭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中山装,头发抹得油光锃亮。他坐在凳子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一双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对面。
对面坐着的姑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花棉袄,两条粗黑的大辫子垂在胸前。脸上没施粉黛,却白里透红,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哪怕是坐在那破旧的条凳上,也透着股子水灵劲儿。
十八岁的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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