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在屋里来回转圈。
相亲那天,秦淮茹看着沈砚发呆;结婚那天,沈砚一锅卤煮把他的喜宴搅得稀巴烂,全院人都在看他的笑话;逛庙会那天,他被卖切糕的揪住脖领子要钱,沈砚就在旁边看着热闹。这一桩桩,一件件,全在脑子里来回闪过。
沈砚凭什么过得这么舒坦?不就是个厨子吗?
贾东旭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要是不给沈砚点颜色看看,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真冲进去打他一顿?不行,沈砚身子骨结实打不过。
去举报?沈砚刚拿了先进个人,没人信。砸他家玻璃?
对。
砸玻璃,大半夜的,捡块石头把他窗户砸烂,大冷天的冻死他。就算他追出来,黑灯瞎火的,谁知道是谁干的?
贾东旭打定主意,推开门走了出去,冷风吹在脸上他缩了缩脖子,走到前院四下无人。他在墙角摸索着捡起半块青砖,掂了掂分量,挺沉。
顺着院门往旁边走,九十四号院就在前面。贾东旭贴着墙根,脚步放得很轻,心里已经盘算起沈砚挨冻跳脚的倒霉样。
等会儿砖头砸碎玻璃的动静一响,他撒腿就跑,让沈砚在屋里干瞪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