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号院外墙。
一个穿着破棉袄的青皮正蹲在墙角,这人叫麻三,南城有名的混混。
前几天福源祥跟天津卫比试,麻三就在人群里凑热闹,那红绫饼餤的排场,他看得真真切切。
听说这方子是失传千年的宝贝,要是能偷出来卖给大饭庄,够他吃喝玩乐大半辈子都不止!
麻三盯了沈砚好几天,打听到这小子住独门独院,今天晚上风大,正好下手。
他搓了搓手,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扒住墙头,右脚蹬着墙缝,正准备往上爬。
老赵站在对面的暗影里,死死盯着墙头的麻三,特务?还是搞破坏的?不管是什么人,敢在甲级保卫的目标头上动土,纯粹找死。
老赵打了个手势,三个穿着破棉袄的身影猛地蹿出。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喝声。
一只带着皮手套的大手从侧后方探出,精准卡住麻三的下颌骨,手腕猛地发力,向下一错。
“咔哒。”
响起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麻三的下巴瞬间脱臼,嘴巴大张,连点惨叫都发不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