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尾灯消失在黑暗尽头,空气里除了没烧干净的汽油味,还多了一股子让人反胃的血腥气。
沈砚从阴影里走出来,盯着那条长长的白线。这年头,人命真就不如那路边的枯草值钱。
他紧了紧手里的枪,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
拐进南锣鼓巷,整条胡同死一般沉。别说人声,连声野猫叫都没有——能喘气的活物,早让人抓去填了肚子。
来到自家小院后墙,沈砚停住脚,把呼吸调匀。
他没急着翻墙,而是先侧耳听了听动静。
隔壁大院的倒座房门前,那盏煤油灯已经灭了。阎埠贵裹着破棉袄缩在门板后面,脑袋一点一点的。
这就叫守夜?真要来了兵匪或者亡命徒,就他这身板,也就是给人送菜的份。
沈砚暗自摇头,往后退了两步,猛地助跑蹬墙。当厨子练出来的腰马合一这会儿用上了不是,双手一撑墙头,整个人轻飘飘地落在了后院。
推门,进屋,反手插上门栓。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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