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轻响,把混乱和寒冷都关在了门外。
沈砚并没有急着脱大衣,而是先走到窗边,手指挑开窗帘的一角,漏出点缝隙,往外瞄了一会。确定没人跟梢,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拉上窗帘,点亮煤油灯。昏黄的光圈晕开,屋里顿时有了几分人气儿。
他走到八仙桌旁,把怀里的宝贝一件件掏出来。。
两颗美国造的MK2手雷,俗称“甜瓜”,铁铸的纹路摸着扎手,分量沉甸甸的。
接着是那包子弹和一盒驳壳枪的弹夹。五十发7.63毫米手枪弹,散在桌上,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
还有那把驳壳枪,以及一直贴身藏着的勃朗宁。
沈砚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在一颗子弹的底火上轻轻摩挲。
金属特有的冰凉触感,激得指尖一颤。这种凉意不刺骨,反而让人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这才是男人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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