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绝的是那股味道,像是冬日壁炉前,祖母端出来的刚出炉的点心。
“装盘。”
沈砚一声令下,一直候在旁边的杨文学赶紧递上白瓷盘。
没有花哨的装饰,每只盘子里只放一枚派,旁边配一勺打发的酸奶油。
……
六国饭店,宴会厅。水晶吊灯下,气氛有些凝重。
十几位苏联专家围坐在桌边,面前摊开着几张巨大的蓝图。他们神情严肃,不时用俄语激烈争论着什么,手指在图纸上指指点点,唾沫横飞。
为首的是个大胡子,叫伊万诺夫,是这次专家组的组长,也是出了名的暴脾气。
“不行!这个参数绝对不行!”伊万诺夫把铅笔重重拍在图纸上,脸涨得通红,“按照这个标准,承重墙根本扛不住!这是在拿工人的生命开玩笑!”
陪同的中方人员笔尖飞快,认真做着记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