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处长站在角落里,手心全是汗,眼神一个劲儿往门口飘。
这帮专家工作起来就是疯子,这都过了饭点一个钟头了,桌上的冷盘一口没动,刚才赵亨利送来的煎鹅肝和牛排,油脂早就凝成了白膏,看着就腻歪。
对于这群常年在极寒地区跟钢铁打交道的工程师来说,精细的法式西餐就像是娘们儿吃的玩意儿,不顶饿,也没劲。
“上茶点吧。”周处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侧门打开。
一队服务员端着托盘快步进场。
每个人面前都放下了两碟点心。一碟是那造型精美的“荷花酥”,另一碟则是刚出炉的“红星苹果派”。
伊万诺夫正讲到激动处,被服务员打断,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他扫了一眼面前的盘子。
那朵粉色的荷花确实漂亮,像艺术品。可这玩意儿能吃饱?看着跟石膏摆件似的,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钢筋水泥的数据,哪有心情欣赏艺术品?这种东西,看着就又干又硬,全是面,没食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