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小满抱着一叠厚厚的台账走进来,纸页上密密麻麻全是数字:“按您的安排,通过渠道融到的券已经占到流通股的一成八,资金杠杆放到了五倍。
期指市场那边的对冲头寸也全部到位。
加上我们手里能动的自有筹码,火力足够撕开一道口子。
恒指现在停在五百四十点,离那个地狱般的价位,还远得很。”
陈胜补充了最关键的一环:“主要目标的仓位已经被锁死,他们的杠杆绷得太紧,维持高位的流动资金快见底了。”
何雨注的食指在桌面上重重一叩,发出沉闷的响声:“再等几天,让韭菜多长一截,总不是坏事。”
“没问题,眼下市场情绪一片看涨,还能往上冲一冲。”
小满答道。
“那就定在下周一开盘。”
何雨注的语调依然平淡,却透着一股冰碴子般的寒意,“让他们亲身体会一下,杠杆崩断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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