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次日清晨,交易所刚开门,便迎来了最狂热的一天。
九龙仓的股价悍然冲破三十八港元,创下股灾之后的新高。
格罗夫纳的交易员在证券大厅里踱步,指尖敲打着报价单边缘。
他对几个凑近的记者扬起下巴:“五十块才是起点,九龙仓终究要回到该回的地方。”
消息像滴入沸油的冷水,噼啪炸开。
街角有人挥舞着纸片大喊“发了”,面馆里煮面的老头也抻着脖子议论代码和数字。
另一栋大厦的顶层,有人盯着报表上的曲线,食指在桌沿轻轻叩击。
“现在脱手利润可观,”
身旁的人压低声音,“外面已经热得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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