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夫纳的持仓已经超过两成,太古和会德丰加起来也增持到一成半,市场上跟风的筹码占了将近三成。”
临时抽调过来的陈胜将一份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报告放在何雨注面前,指尖重重地点在几行数据上,“他们走了汇丰的通道,加了杠杆,平均成本大概在二十五港元上下。”
何雨注的目光落在投影幕布那条陡峭得近乎垂直的线上:“听说还有不少散户和游资也挤进来了?”
“是。”
站在一旁的阿浪接过话头,“证券行的数据表明,最近两周新开的散户账户暴增了三成,很多是借钱入场的。
李家的长江置业也在十天前追了仓,成本不低。”
“自己往火坑里跳,拦都拦不住。”
何雨注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们就那么笃定英资能赢?”
“老板,这一波过去,恐怕不少人得倾家荡产。”
“贪心从来都是催命符。”
“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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