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狂躁的犬吠与尖锐的嘶叫,但没有谁敢于涉过那条河——对岸属于另一片天地。
向南走了数日,空气里的味道变了。
战火的气味依旧悬浮着,却少了那种铁网般箍紧的秩序,也少了那些钉子般扎人的目光。
路上驶过漆皮斑驳的吉普,印着南越军徽的卡车,偶尔也有别种标志的车辆卷着尘土掠过。
村落坍了半边的土墙下,蹲着的人眼珠浑浊,像蒙了层灰的玻璃。
草帽压得很低,背脊弯成田埂边老树的弧度。
他挪着步子,让鞋底蹭过干裂的泥路,每一步都拖出本地人那种被烈日与贫瘠腌透了的迟缓。
他要去的方向很明确:那座南方的心脏,情报与暗流搅作一团的城市。
总得去瞧瞧,看看能捞出些什么。
夜沉得发稠时,他伏在了铁丝网外围的草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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