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装备精良、人数不明的破坏小队在我方区域神出鬼没,连续摧毁重要据点,甚至‘疑似’引来了空袭,炸掉了我们自己的防空阵地和机场!”
这被视作莫大的耻辱,司令部随即下达了严令。
追捕的网骤然收紧。
精锐的特工、熟悉地形的民兵,甚至动用了犬只,在他身后形成一道不断收拢的包围圈。
他靠着远超常人的战斗能力、战场上磨砺出的警觉,以及似乎取之不尽的装备补给,一次次惊险地摆脱追兵,左臂也被流弹削去一小块皮肉。
又一波追兵逼近。
他明白,必须尽快跳出这个圈子。
而进入控制相对薄弱、局面更为混乱的南方区域,是目前最可行的选择。
边打边撤,持续了一整天,一条宽阔的河流横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从河底潜过对岸,迅速没入岸边茂密的芦苇丛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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