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灯火刺眼,探照灯的光柱像巨大的扫帚来回刮着地面。
沙包垒出的掩体上架着黑沉沉的枪管,牵着狼犬的士兵迈着困倦的步子,卡车进进出出,卸下成垛的箱子:铁皮罐头堆成小山,油纸包裹的块状物,泛着冷光的金属枪械,还有几具刚落地、履带还沾着湿泥的装甲车壳。
“可真阔气。”
他嘴角扯了扯,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一瞬。
地方再宽敞,谁会嫌东西多呢?尤其是这些刚拆封的、还带着机油味的家伙。
他等着。
凌晨两点,人的眼皮最沉,呼吸最浊。
探照灯划过的间隔,巡逻兵交错的空当……所有碎片在他颅骨里拼合成一条缝隙。
动了。
他贴地滑行,像蛇腹擦过草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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