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压钳咬合时只发出极轻的“咔哒”,铁丝网裂开一道窄口。
他缩身钻入,滚进一辆卸空了的卡车底盘下。
车轴与传动杆的阴影笼着他。
他屏着气,看着一双双沾着泥浆的靴子从旁踏过,听着那些含混的抱怨——关于闷热的夜,关于硬得像石头的饼干,关于遥遥无期的归期。
等脚步声远了,他从车底滑出,闪向那片堆得最满的露天货场。
不久,码得齐整的木箱垛、帆布下鼓胀的包裹、甚至角落里一辆引擎盖敞着、仿佛正在检修的吉普,都一处处不见了踪影。
成堆的密封口粮,泛着蓝光的枪械与 ,印着 的医疗包,叠成摞的备用轮胎,发电机部件,他连那辆吉普也没落下。
“喂!那边!”
侧旁忽然炸开一声含混的吼。
一个脚步踉跄的后勤兵,大概是酒气憋不住了出来解手,眯着眼望向货场方向,似乎瞥见影子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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