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万一对方 急了,枪口调转方向……
他下意识摸了摸心口。
西装布料下,防弹马甲的硬质衬片硌着肋骨。
何雨注推开家门时,玄关的灯还亮着。
他先问了值夜的人,得到一切如常的答复后,径直走向浴室。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淡了衣领上那股铁锈混着硝石的淡腥气。
换上的棉衫带着皂角被太阳晒过的干爽味道。
一楼饭厅的桌上摆着半瓶白酒,一碟炸花生米,几块酱黄瓜泛着油光。
他刚倒满一杯,楼梯就传来拖鞋摩擦木板的声响。
“自己喝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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