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系着睡衣带子走过来,眼角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更深。
“以为您睡了。”
“心里搁事了?”
“累而已。”
何雨注抿了口酒,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何大清转身进了厨房。
油锅爆香的滋啦声很快传来,混着葱段和鸡蛋碰撞的香气。
等端着炒蛋和醋熘白菜回来时,桌边又多了两人——陈老爷子披着外褂,王翠萍手里还捏着半件织到一半的毛衣。
老爷子这些年看开了许多,如今只是默默拿起酒瓶给自己斟满。
其实这栋房子里,除了几个早睡的孩子,谁都嗅得出这两日空气里绷紧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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