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
他眯眼盯着天花板上晕开的光斑。
什么都得给这两个字让路。
那个姓何的既然能弄来重火力,就能弄来更多。
一次性撕破脸太亏,得像拧湿毛巾那样,一遍遍拧出汁水,最后连布一起烧了才划算。
蠢货。
他喉结动了动,把骂声咽回去。
阿狗那帮人连对方门朝哪开都没摸清就动手,现在倒好,人折了,钱飞了,还得自己擦屁股。
更深处还有层顾虑,像根细刺扎在指缝里——敢在香江动机枪的人,背后绝不会只是几杆破枪。
真要硬碰硬,得填进去多少条命才够?手下死光了,谁替他管这片码头,谁压得住那些夜里眼睛发绿的豺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