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香倒没推拒。
先前教过何雨注,也教过许大茂,横竖算是熟门熟路。
她裁了些旧账本纸,用烧黑的树枝在背面写字,一笔一画教得仔细。
王翠萍学得慢,一个字要反复描摹许多遍,但从不喊倦。
她在四合院里住了近两个月。
春分前后,赵丰年又来了,这次是带她离开。
谁也没惊动,天未亮时便出了院门,只留下一封叠成方胜的信,压在陈兰香窗台的瓦盆底下。
信上说往后若得机缘,定会回来看望,末了添了一句:还想尝柱子擀的那碗面,羊肉臊子要煸得焦香些。
她走后,院子里的日子照旧流淌。
晾衣绳上的衣衫照常飘摇,灶膛的火照常升起,仿佛那扇西厢房的门从未被推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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