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去何处,她确实不知晓,但心里约莫能描出个轮廓——总归是那些需要隐去姓名、抹掉踪迹的差事。
年初一的薄暮时分,院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赵丰年裹着一身寒气迈进院子,手里拎着个油纸包,边角渗出些微糖霜。
他将纸包搁在王翠萍窗台上,什么也没说。
陈兰香正巧从屋里出来舀水,瞧见那包点心,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松了些。
若再晚半日,她怕是真要寻个由头,去敲开西厢房的门说道说道了。
将人领进这四方院落,转头便不闻不问——天底下哪有这般行事?
正月里的积雪开始消融,檐水滴答声昼夜不绝。
不知从哪日起,王翠萍竟寻到陈兰香跟前,说要学认字。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那布料洗得发白,边缘已经起了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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