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蝉鸣最聒噪时,赵翠凤生了。
是个女婴,哭声细弱得像刚睁眼的猫。
许富贵蹲在产房外头抽了半晌旱烟,最后吐出三个字:叫招娣。
许大茂在堂屋里听见这名儿,整个人从条凳上弹了起来。
再来个弟弟?那他在这家里怕是连灶台边都挨不着了。
况且这名字听着就硌耳朵。
他闹腾了整三日,最后那名儿改成了许小蕙。
孩子啼哭时,许大茂凑近看了看那张皱巴巴的小脸,总算闭了嘴。
时光淌过两年。
一九四七年七月,槐花的甜腻气息弥漫了整个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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