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香转身忙去了。
从那以后,院里再没见过王翠萍抽烟。
可她那屋里,总隐隐约约飘着一股子旱烟的辛辣气。
腊月最末那日,灶间的白汽还未散尽,何雨注端着一只粗陶碗穿过院子。
碗里叠着十来只饺子,皮子透出里头韭菜末的暗绿。
王翠萍独自坐在西厢房的门槛上,望着院角那株光秃的枣树发怔。
赵丰年不在——这已是连续第三日不见人影。
陈兰香在自家檐下剥着干辣椒,手指染得通红。
她朝西厢房瞥了一眼,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风送过去:“自家表妹撂在这儿,算哪门子道理?”
门槛上的人只是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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