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没有看下面。
她的视线穿过蔡司镜,越过八百米外那两具坠落在碎石堆里的尸体,落在了更远处的旷野上。
地平线的尽头,一条土黄色的公路从东面的丘陵后面伸出来,消失在晨雾里。公路上空无一人,安静得像一条死掉的蛇。
但苏晚的后脊沿线,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疼痛。不是寒冷。
是一种她已经非常熟悉的、从脊椎底部慢慢爬上来的、属于被高倍光学瞄准镜锁定时才会产生的针刺感。
极其微弱。转瞬即逝。像有人用一根极细的冰针在她后颈上点了一下,然后收走了。
苏晚的瞳孔在那一瞬缩成了针尖大小的黑点。
她没有动。没有转头。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
但她的右手食指,已经重新搭回了扳机护圈的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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