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奇怪了,为什么谁都认为会是我的事情呢?我有说么?真是好笑。”木纳转过身,背对着白守山。
“你是你女王的护法,你不会向她告密吗?”白守山道。
“护法的意思是保护她不受伤害,和我说了什么话有什么关系?概念混淆,我不和你说话了。”木纳说着就想走。
白守山拉住了他:“你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会难受吗?”
“好笑,自己为什么难受都不知道,真的是白活了。你不就是想报仇么?用追求药彩的方式让蒲牢难受么?不管药彩嫁的是谁,只要不是蒲牢,蒲牢就会难受,你难受什么呢?”木纳躺了下来,数着天上的星星。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很难受。”白守山也躺了下来,有思无思的看着天上的星星。
“你知道天上的星星有多少么?”木纳看着星星,漠然的问道。
“大约3后面23个零那么多吧。”白守山很平静的说道。
木纳很吃惊,却感受到了白守山内心的孤独。他数过星星,知道数星星是一件多么无聊的事情,那是来源于内心深处的孤独,才会让他去无聊的数着天上的星星。
这种孤独并不会因为身边有谁在就不孤独,那是心中没有一个寄托,心灵的孤独。
没有谁会喜欢孤独,如果可以,谁也不会去选择让自己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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