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毒姬听到药彩的话,那心里别说有多高兴。她是当真爱上了白守山,爱是自私的,怎么能容忍分享?
翔云扶着药彩回到了房间:“你好好睡吧,我今晚就睡在你的门外,有什么事情,你喊一声我就到了。”
药彩的感动不是一点点,翔云依然尊重她,没有半点儿轻薄的意思。她轻轻的点了点头,翔云就出去了。
雾毒姬回到房间,对白守山说:“药彩已经决定嫁给翔云了,你的仇也算是报了。虽然你对药彩的追求没有成功,但有人帮了你,可以同样达到让蒲牢难受的效果。”
白守山听完以后并没有高兴,有的是自己也不明白的失落与难受,他却故作高兴的说:“我太高兴了,能听到这样的消息。让我独自出去走走,我想释放一下我的快乐。”
雾毒姬没有跟着,眼看着白守山走出了房间。
白守山独自来到了药石山的后山,发疯一样的狂叫着:“啊……”
他心痛,却不知道心痛的是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长时间的欺骗自己,告诉自己是爱药彩的,是真的骗了自己,让他在自我的欺骗中真的爱上了药彩。
当他听到药彩要嫁的不是自己,又怎么可能不难受呢?他骗自己说那孩子是他的,他又何尝不是把那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呢?
木纳悄然的飘了过来:“难受啊?你傻不傻呀?”
“关你什么事?”白守山两眼发红的看着木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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