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白守山,堂庭山的白太子。你可以忘记了仇恨么?”木纳故意的提起堂庭山。
“不能,灭山之仇,何以能忘?”白守山很肯定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难过呢?药彩嫁了翔云,蒲牢肯定会难过,你应该是高兴的。”木纳站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难过,难过得想杀了我自己。”白守山也站了起来。
“你打算骗自己到什么时候呢?真不明白,明明是心里爱吧,还要用各种借口去追求。你就更好笑了,追求的借口居然是为了报仇。明明是已经达到了报仇的效果吧,自己又难受,因为你没有追求成功。你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台阶下来。可怜啊,可怜……”木纳说着,悄然的离去。
留下白守山,傻傻的发呆,他在想着木纳的话,也在想着自己为什么会难受。可他唯一没有明白的是,木纳对他说这一翻话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蒲牢伤心的回到东海龙宫里,想用酒把自己灌醉。
奇怪的是,越是想醉,自己的心却是越明白。
傲广和释怀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释怀终于忍不住,问了蒲牢:“儿啊,你到底怎么了?”
“母妃,我想结婚,可以吗?”蒲牢用醉酒后迷离的眼睛看着释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