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牢听到芙萍的自白,这才明白,她所谓的不要名份不过只是权宜之计。
药彩听到芙萍的自白,心里说不出是一个什么滋味。怜惜芙萍的一往情深?心疼自己的被隐瞒?酸辣咸苦,在心里翻腾着。
翔云当然很满意,满意这芙萍的一往情深给药彩和蒲牢制造的鸿沟。
药彩没有走进去,转身离去。
蒲牢跟在后面:“你听我说,我本来想告诉你的,我也想说我接受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药彩停了下来,很平静的面对着蒲牢,不快不慢的说着:“只因为你让别的女子怀上了你的孩子,又正好被我发现,你才这样说?如果我不知道芙萍的事情,也许你还是会等待着我主动去发现,而不是你主动的告诉我吧?”
药彩的失望不是一点点,她不是不能接受芙萍肚子里的孩子,她所不能接受的是蒲牢对那件事情的隐瞒。
药彩看着翔云:“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的回答我。”
“好,你说。”翔云很严肃的回答。
“我怀着白守山的孩子,心里牵挂着蒲牢,但我却想要嫁给你,你是否接受?”药彩道。
药彩的话是出于一种冲动,却又是不得不做出的选择,她不能眼看着接受不了白守山的多情,蒲牢的隐瞒,怀着孩子等待太久。
“能,当然能。你愿意嫁给我,那是我梦寐以求的,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我向你承诺,我爱你,也会爱你的孩子,如同爱你一样爱你的孩子,爱你所爱的一切。”翔云很意外,也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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