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召拾起桌上的纸鸢,促狭的看着明月道:“这皇城是不允许放能飞起的纸鸢的,连鸽子都不能养,你好像,时时都在犯错。”
明月错愕的看了看齐恒,齐恒亦是一脸茫然,显然也不知道此事,而皇后娘娘,脸上无波无澜,永远一幅戴着面具的模样。
莫不是又是一个唬自己的借口?
见到明月眼里的狐疑,齐召难得开口解释道:“前朝一名太子因纸鸢变成了残缺之人。”
听完此话,错愕的却是皇后,撩起眼色,看着齐召的脸,线条也柔和了许多。
明月点了点头,原来,这高高在上的人物,也有自己的骨肉亲情,明月似想起了什么,咬了咬嘴唇,半天才说道:“万岁爷,那日和民女一起的囚犯成越,是民女的干爹,回大理寺之时身负重伤,不知现下如何?”
齐召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暗,皇后娘娘哪里还顾得上礼数,走到明月面前,“啪啪”的连打了明月两个耳光,打得明月眼冒金星,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只听皇后娘娘怒声叱责道:“大胆刁民!不知天高地厚!!陛下己赦免你的罪责,给了你莫大的恩典,还要得寸进尺不成?!”
明月也来了轴劲,拭了拭嘴角的血线,仍紧盯着齐召的眼睛不放,倔强的问道:“万岁爷,百善孝为先,明月得了陛下的赦免,此等恩情,冥记于内,只是为人女者,若是对干爹的去向不闻不问,这才是大不孝!”
皇后气得牙痒痒,命两个太监上前就要架着明月离开。
齐召挥了挥手,两个太监登时松了手,明月一屁股摔在青石台上,疼得呲牙咧嘴,眼睛却仍是盯着齐召,仿佛要射进他的心里一般。
齐召脸色如常,仿佛明月的话,未触及他的一丝一毫的情感,没有怒色,也没有怜悯之色,只是淡然的答道:“他,自然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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