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几句话却是正夸在齐召的心坎里,如今泯王节节败退,负隅顽抗,得胜之日近在咫尺,与明月说的“魑魅魍魉,四散逃窜”倒是不谋而合。
众宫人不由得心中感叹万千,这完完全全的谄媚嘴脸,简直是高手中的高高手啊。
齐召还头一次听过这么露骨、这么牵强的谄媚之言,忍不住侧过脸去,隐了隐笑容,仿佛刚刚看见皇后一般,敛了敛神色道:“朕好心将殷氏放在坤宁宫,怎的饿的要吃了朕的锦鲤?你照顾得果然是好!莫不是对朕的安排有意见?!”
皇后眉毛轻皱了皱,却是半天没有说话。
齐召隐隐有些怒气,齐恒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忙向明月使眼色。
明月本想装做看不见,但毕竟皇后娘娘是魏知行的亲姐姐,对自己再不好也算是“自己人”,明月重重的叩了叩头,拼命的挤出几滴眼泪道:“回万岁爷,不是皇后娘娘不给饭吃,而是民女实在吃不下。想及家乡父老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想及未婚夫君与敌人斡旋鏖战,生死悬于一线,再好的美味佳肴,也会变得食不知味。”
齐召顿时有些忍俊不止了,调侃道:“那怎么恒儿给的糕点又吃了?”
明月脸上尴尬色一现,目光闪烁道:“贵人赐,莫敢辞,民女不能寒了太子的仁爱之心。况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民女想拥有一个健康的体魄,若是陛下整装再发,民女愿待命出征、保家卫国”
“好一个‘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果然是朕的‘好’子民!”齐召哈哈大笑起来,仿佛连这冬季都暖上了几分。
齐召眼现暖色,摸了摸恒儿的脑袋,难得亲昵道:“恒儿,连一介农女都有如此这般见识,你这个当朝太子不仅要有保家卫国的担当,还要有开疆拓土的壮志,助朕扬吾大齐国威!!!”
恒儿脸色一红,一板一眼的施了个礼,回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明月不由得摇了摇头,事实证明,一见到明月,老头子都能变成少年郎;一见到万岁爷,小娃子都变成了老迂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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