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顿时瘫在了地上,心脏如翻江倒海般难受,这主儿是什么意思?去了他该去的地方?是被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刺客杀死了吗?那些是泯王的人吗?还是皇帝的人?一切都是扑簌迷离。
明月的情绪登时沉了下来,眼睛红得如同夕阳最后一线红光,低沉而无望。
齐召面露一丝不忍,对皇后道:“前些时日御厨新研制的火锅不错,今晚就在坤宁宫用膳吧,殷氏,也一起吧。”
皇后眼中闪过一线狐疑,仍旧一丝不苟的施礼相送。
皇帝重新回了养心殿,只留下气氛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坤宁宫众人身上。
皇后看着明月,有些懊恼,但见明月因不知成越是死是活而魂不守舍的模样,又不愿再废言苛责,只板着一张脸对身后的周嬷嬷道:“将侠蓝放出来,将功折罪,看住了这惹事的主儿。”
周嬷嬷答了声“诺”,便命人押着明月回坤宁宫。
齐恒忙跑到母后面前,毕恭毕敬的施了个礼道:“母后,殷氏只是关心亲人一时口快,母后莫要再罚她饿了肚子,也莫要再掌刑于她,舅父回京在即,莫寒了他的心,与你我离心离德。”
齐恒施的礼中规中矩,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哪里还有先前那个活脱快乐的小小少年模样?哪里似亲昵的母子间该有的日常对话?
只从眼中流露出的焦急神色,才看出少许小娃子区别于成年人的心性来。
皇后眉毛一立,强压制着怒火道:“恒儿果然长大了,胆气也盛了,竟敢为了一个小小农女向你父皇求情?若不是前方战事大捷,你父皇心情愉悦,难免又要一翻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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