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汩汩的水面冒着细微的水泡,若即将被煎开的水面,想要沸腾却又强行压制下来。
水里有些咸味,心里有些苦涩,只是,一切,还是最初的模样,屋里的人不去听屋外的人呼喊,屋外的人也动摇不了水里的人。
少女已经分不清捏死多少条蛇,只觉得身上粘乎乎的无一处干净,头发眉毛湿答答的向下淌着水,分不清,到底是汗水还是血水。
“乒”的一声响,随即头上的木盖蓦然被掀起,男子急切的目光和皎洁的月光同时晃亮了少女的眼,少女哇的一声痛哭开来,想要站起,手脚却没出息的不听使唤,瑟缩着坐在桶座,眼色氲染的盯着男子哭泣。
少女的身遭,数不清的蛇身,绿的,红的、白的搅在一起,或是被摔、或是被捏、或是被咬,已经血肉模糊,混于一处,恶心的血沫子、肉浆子涂得明月满身满脸。透明的水雾,如那灵巧的蛇一般蜿蜒而上,氲气缭绕,美不胜收。
男子的心不住的抽痛着,从来没有这样深入骨髓的恨过自己,是自己大意了,以为自己答应了,那李放便会放过明月,没想到,他贪心不足蛇吞像,得了一百万两来换黑盐,竟然还是如此残忍的对待明月。
男子一翻身进了桶内,小心翼翼的将少女抱在怀里,若抱着一只最为精细的瓷娃娃,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让它粉身碎骨。
男子刚刚抱起少女,一条久伺身后的通体红透的蛇,眼看着自己的猎物要离开,三角眼中的幽光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明月的肩头跃来。
男子伸手一挡一翻,将蛇毫不留情的捏死掐死。手掌虎口处,却留下了淡然的一道印迹。
男子毫不犹豫的从桶内出来,抱着明月直逼李放所处的房间,那眼中射着茹毛饮血般的野性,吓得众姨娘往柴禾垛里缩了缩,生怕被魏知行生吞活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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