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裤管将这些可恶恶心的家伙一团团的扯出来,不知扯了多少次,扯了一拨又一拨,数不清、记不明。
明月眼睛血红,干脆用了力,不管是蛇的七寸还是尾巴,摸到就狠狠的砸在桶壁上,没砸准的,干脆上嘴咬、用脚踩、用头顶
即使明月目不能视,也能清晰的感觉到它血肉被碾碎的声音,脑海里也能想像得出它血肉模糊的画面。
室内,李放静默的坐在那宽敞的圆缸里,如裙的缸沿处恰好放着皂角、香精水和干净的白色巾子,不知是被这冰水浸透了凉气,亦是被药物所染,男子眼睛变得赤红,脸色惨白,身上皮肤淡红,长发湿漉漉的垂于肩侧。
李放撩了撩冰冷的水,顺着光滑的水滴下滑,抚摸着左肩头的一道长余一尺的伤疤,这是他第一次陪同父亲与胡虏之战时留下的,那一役,己方死了一万五千二百人,敌方死了一万六千五百三十人,虽说是胜利,却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手向下抚摸,小腹处,一道横向的一拳宽的匕伤,是他在劫杀一群入境的胡虏时,被一个胡虏从后面抱住,另一个胡虏在前面刺入,他的副先锋,为了救他与那人同归于尽,年仅十八岁,死之时,身上被砍了十二刀,一只手掌怎么也没有找到,连个全尸都没有;
手再向下摸,腿根儿处,五道长长的指甲痕迹,这是他回京时,被一个绝色道姑所拦,他故意意乱情迷,将她引入府中,在成就好事时套得周国动向,那女子败露时抓破的
他这一生,可以负天下人,却绝不可负在边疆上陪他出生入死之人
少女的低泣声与谩骂声,若破茧而出的蝶,痛苦而哀求;似刺出尾刺的蜂,尖锐而绝望,最后全部化成哭嚎与愤怒。
男子挥退了粉姨娘,将整个身体和头部都浸入了水中,长发在水中飘散开来,若缩放的黑色花须,起起浮浮,飘飘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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