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挑帘而入,似早就知晓魏知行会来,男子看向男子怀中已经血肉模糊的明月,先是大吃一惊,随后故做镇定道:“本将军说过,你会,更恨我的!”
魏知行爆怒道:“李放,你这是玩火,不要轻易挑战我的底线!”
李放无所谓的笑道:“魏知行,我也许负尽了天下人,可我无愧于大齐,无愧于将士!你,身为大齐国的大司农,真的就这样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份太平吗?你杀了我,也不过是成全了我的美名而矣!!”
魏知行眼色如墨,说得再冠冕堂皇,伤害了明月却是事实。
魏知行冷笑一声道:“贪心不足蛇吞像!想吞得下,也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么大的肚量。”
李放无所谓的从缸内站直了身子,若出水的蛟龙,那一身的疤痕一览无余。
魏知行忙将明月往怀里带了带,大手叩着她的小脑袋,免得她看到这不雅的一幕。
李放将巾子简单擦了擦身子,穿上白色的中衣中裤,简单披上大氅,这才指了指缸桶道:“本少爷说这缸是做浴桶的,它就是做浴桶的,从来没人能赢得过我,包括你!!”
李放闲适的走到屋外,连看都没看众姨娘一眼,遥目四望,见明月所处的院落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甚是漂亮,一抬足,若那画上的仙人般飞跃而上,坐上了屋顶,头顶,雾气缭绕,只一会儿,身上和头发上的水气就已经不见了。
魏知行亲自动手,将缸内的凉水重新换了锅里的温水,将新的巾子搭在缸沿,这才羞红着眼对明月道:“你自己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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