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燚踮着碎步,战战兢兢地走向程晓慕。他的身体后倾,时时提防着那如瓦片般的不明物体,慢慢地走到她的身边。发现并不可可怕,就弯下腰,伸长了脖子端详着。突然,瓦片一亮,在歇燚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图像,图里的人与自己十分相像。他吓得急忙向后退了几步,伸出食指指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人,不停发抖。
“怎么,犟不出来了吧你身为一名著名的历史记者,为了金钱和地位,居然会干出盗墓这种事情,真是令我瞠目结舌,打心眼里唾弃你!”
程晓慕将手机放在了茶几上后又躺了回去,脸上的表情十分诡异,有愤怒也有无奈,还透露出一脸不屑的笑。
“荒唐!盗墓乃是大耻,我歇燚堂堂一位楚国大臣怎会干出如此荒唐至极之举!真是可笑!”
“我至今从未死过,怎可能会有我的墓。话又说回来,我也根本不认识她说的那个姓穆的人,不知道记者是什么意思。不去管他了,但是想诬陷我盗墓?痴心妄想!”(心想)
“你说你是歇燚?哈哈哈哈哈!我告诉你吧,他早就死了几千年!如果你想摆脱现在确凿的罪状,起码也要找个靠谱一点的理由啊。睁眼说瞎话,说出来自己都不感觉好笑吗?”
听到自己眼前的人自称歇燚,程晓慕禁不住咧开了嘴捧腹大笑起来,觉得可笑无比。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既然你非要这样说,我无话可说。我歇燚念及之前你曾救过我一命,才舍得将我爱剑赠予你。你竟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那么,现在把剑还与我,我俩从此之后再无瓜葛!”
歇燚表情凝重,鲜红的血丝充斥他的眼球,额头青筋爆出,条条分明。他转过身去背对着程晓慕,想冷静冷静(也不想再看着程晓慕的嘴脸)。
“还想要剑呢,你要是真舍得,也不会再到我家里来了吧。果然是舍!得!啊!我分析的一点没有错吧。”
“要是不给的话,我也不想多浪费时间了,我只能硬拿走了!”
歇燚从背后听到程晓慕的歪理,背后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他不断地将满是汗水的手摩擦着裤子。脸颊上的汗越流越多,竟如雨珠般滴落下来。浑身的燥热难忍使他最后也不顾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俗话,转过身直取佩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