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细雨朦胧。稠密的雾水盘踞在洁净的窗户上,从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外望向屋内,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模糊至极。寒露来了,天凉好个秋。
“直接说重点吧,你是不是有必要跟我解释一下,这把佩剑从哪里拿到的或者说是从什么地方摸索来的”
程晓慕一进门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小心翼翼地拿出藏好的佩剑,一瘸一拐地走下楼梯。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剑轻轻横放在自己的身边,又慢慢把拐了的腿搭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拿出冰箱里的冰袋敷上,一阵刺骨的冰凉弥漫在血液里。
“此剑乃是我楚国巨匠干将赠与我的,本就属于我,还能有造假不成?”
程晓慕说的话刺激着歇燚,让他觉得莫名其妙。面对眼前衣不得体,又傲娇粗狂的女孩,他忍无可忍。
“哎哟,好大的口气啊。连干将都出来了,那我还是莫邪呢!别猪鼻子里插葱装蒜!”
“我说的句句属实,怎会欺瞒你这素未谋面的女子要跟你说的我已说完,你让我做的我也都做了,你还想怎么样?”
程晓慕的无理让歇燚有些难安,他在程晓慕的面前不停徘徊着,不知如何让她相信,只能用充满恶意的眼神看着她。
“你胡说!这佩剑上明明刻着的是别人的名字!你的谎话还可以说的再假一些吗?穆大记者!”
程晓慕嘴角微扬,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找出了穆峰的照片对着穆峰,语气坚定地对他吼道。
“这个像瓦片一样的是何物为什么还闪着光,到底有何蹊跷之处在其中?还是先提防着为妙。”(心想)
“这,这像瓦片一样的东西里面的人究竟是谁他和我长得为何如此相似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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