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玑眉梢轻挑,笑着反问道:“云行舟小兄弟替恶人谷参与这一场正邪比擂,成为如今的‘天峰十杰’之一,但小兄弟是否又是恶人谷中人呢?”
“哈哈,”云行舟再次被白玄玑逗笑,“先生说的是,是云行舟问的这个问题太过愚蠢了,不过看先生打扮,应是儒门之人吧?”
白玄玑似乎是极好杯中之物的人,尚未回答云行舟的问题,却已经不知从身上何处取出了两个瓷杯,慢慢斟上两杯酒后,迫不及待的抿了一口,这才满意的晃着脑袋回答起了云行舟的问题。
“吾确实身在儒门,曾经也是大唐三大风雅之地中儒门总支长歌门的一名学子,但因终日纵酒之故,却是被执教开除了学籍。”
“哦?”对于白玄玑的说辞,云行舟却感觉其中有许多遮掩的地方,“云行舟素闻长歌门青莲居士·李白前辈也是好饮之人,以李白前辈的性格,应该十分欣赏前辈才是。”
又是一杯酒入腹,月光下白玄玑的脸上已经升起了两团微红,却见白玄玑身子前倾,将桌上另一只酒杯递到了云行舟的嘴边。
“太白先生自然是欣赏吾的,但吾也不能因为太白先生对吾一人的欣赏,而坏了整个长歌门的风气,所以只好浪荡江湖,领略世间诸般景色了…来来来,小兄弟,太白先生也曾说过‘人生得意须尽欢’,你我两人投缘,先干了这杯!”
云行舟闻言一笑,接过了白玄玑手中酒杯,虽然这人言谈中隐约隐瞒了一些东西,但举止豪迈洒脱,不拘小节,加之云行舟对其良好的第一印象,使云行舟对白玄玑放下了戒心。
两人就在这平安客栈的院落之中,借着美酒,以月色相伴,所谈及之事涉及武林霸主、风土人情、甚至诗词歌赋,白玄玑于饮酒间所道出的不凡言论和独到见解,让云行舟十分的佩服。
酒过三巡,云行舟突然叹了口气道:“先生博学多才,不得不让云行舟想起了一个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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