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行舟面色有异,白玄玑也放下了手中酒杯:“看来小兄弟与你口中这位故人的关系一定很好。”
云行舟点了点头,沉默半响才道:“这位故人是我的一位的前辈,也是中原道门总支,纯阳宫中的一位顶峰先天,曾经…这位前辈也像先生一样,对我有所疑惑的地方,都会用他独到的见解来指导我…啊,实在对不住,我的这份伤感,毁了先生的酒兴了。”
却见白玄玑低头沉默一阵,再度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泪水,竟是哭了起来。
“这…先生为何哭泣?”
云行舟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毕竟云行舟虽然踏足武林时日尚浅,但一名男子在自己眼前哭泣,却还是云行舟自己第一次遇到。
白玄玑擦去眼泪,用好一阵时间平复心情,才对云行舟道:“你我二人因这一壶酒而结识,而这酒,亦能让两个知交之间心灵相通,吾方才哭泣,正是悲小兄弟心中之悲啊。”
“哈哈哈……”
白玄玑解释的有趣,虽然云行舟并不知道白玄玑所说的话是否有道理,但却的确让他心中积压的种种哀愁与纠结情绪舒缓了许多,整个人亦为之一振。
“先生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先生的真性情更是让云行舟欣羡。”
白玄玑轻笑一声,将桌上酒杯放在一角,白衣轻挥,一把精致古筝出现在了石桌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