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男子绝非凡人,但却察觉不出男子是敌是友,云行舟只是点头示意,微微一笑后并未答话。
白发男子却是不依不饶,见云行舟并不理会,也不见气恼的样子,继续对云行舟道:“小兄弟,酒虽醇香,但一人独饮却是容易伤身啊,就像有的心事,若总是自己放在心里,也会把人憋坏的。”
白发男子话里有话,云行舟虽讶异于男子的心思细腻,却对男子的没话找话并不感到厌恶,甚至觉得男子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在下凡尘晓梦·云行舟,还未请教阁下名号?”
“无曲道弦·白玄玑,”白发男子白衣扫尘,身前突然多出了一张石桌和一对石凳,“吾闲着无聊,寻着酒香来到小兄弟窗下,小兄弟可否愿意将壶中之物与吾共享呢?”
男子话中颇有几分无赖的态度,与他的儒士打扮颇有不符,但却让云行舟平添了几分亲近感,或许正是这份亲近感,又或许是心中烦闷之事实在太多,云行舟轻笑一声,从屋中翻窗跃下,落在了男子身前。
近观之下,这名自称“无曲道弦·白玄玑”的男子对着云行舟淡然微笑,显得十分平易近人,只是从白玄玑的外貌来看,云行舟实在辨别不出男子年龄,也感觉不出男子的修为如何。
“如何?小兄弟既然应邀下来,就不必白玄玑再邀请小兄弟入座了吧?毕竟在这恶人谷中,白玄玑可不敢妄称主人啊。”
云行舟知晓白玄玑发觉了自己正在暗中查探他的实力,但其却用幽默的话语一笑带过,缓解了云行舟的尴尬,让云行舟不禁轻笑一声,对这位白玄玑又多了几分好感。
“先生莫非并不是这恶人谷中人?”
两人坐下,云行舟还是放不下对白玄玑的好奇,直言询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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