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桓温还不能死,他还有许多事没有交代,还有一生的宏愿没有完成,他绝不能现在就死。
桓温道:“张大夫的话虽然是金云良言,但是你也知道,我万机缠身,如何能放松得了一刻,可还有其他的法子?”
张大夫道:“若是大司马不能静心调养,仍要处理政务,那么轻恕小人斗胆,大司马许撑不过半年!”
说完,张大夫又一次跪在了地上,头深深的埋在了地下,身体也开始发抖。
他只是一个大夫,虽能治病救人,但却没有什么胆量,何况面对当今威权最隆的桓温,说出这样的话,桓温随时可以以妖言惑众将他斩首!
桓温望着床上的帷帐,不禁叹息道:“半年已够用了,唉…不想天下事竟是如此…”
说完,桓温久久不能平复,心中所思,千头万绪,一时间却不知先做何事才好!
桓温的眼光再一次回到了张大夫的身上,看到他一直在颤抖,不禁微微一笑,心想他不过是一个
看病的大夫,又何必为难他呢!
桓温轻声道:“张大夫,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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