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不知桓某所患到底是什么病症?”
张大夫道:“从大司马的脉象上看,时有时无,且沉且虚,这在医家来说,俗称死脉!”
此言一出,桓温倒似乎并不怎么惊讶,因为这毕竟是他自己的身体,他是最为清楚的。
桓温道:“张大夫的意思是桓某命不久矣?”
张大夫道:“大司马身体一向康健,此行建康,必定受了极大的惊吓,再加上多年来的积劳,一时间轰然压下,大司马的身体便如同失了根基,难以支撑,故而会一病不起,此系绝症,难以医治。”
桓温道:“张大夫所言极是,这一次确实发生了太多的事。却不知我还能活多少时日?”
张大夫道:“此病虽重,但大司马一直以来身体都好,所以还不至于猝死,若是能细加调养,卸下身上烦琐之务,再吃上些小人配制的良药,续命一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一年,虽然不长,但也不断,一年已可以做很多的事,但在这一年里,桓温恰恰什么事都不能做,只能像一个需要人伺候的废人一样生活。
这绝不是桓温所想要的生活,他的一生本就
应该是喑哑叱咤,搅弄天下的,若是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一年,还不如现在就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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