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虽然虚弱,但张大夫却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听得十分清楚,此时,他简直如蒙大赦,连忙道:“谢大司马,小的告退。”
张大夫退到门外,桓冲当即将他拉过,问道:“大司马怎么样了?”
张大夫道:“大司马正在屋内想事,现在并无大碍,小的还要去为大司马煎药,还请将军让我过去。”
桓冲道:“煎药是一定要让你去的,我想知道你刚才和大司马都说了什么?”
张大夫道:“那些话都是只能大司马听的,将军要听,何不自己去问大司马?”
桓冲道:“你真的不说?”
张大夫道:“绝不能说!”
桓冲闻言,突然笑了,说道:“记住,刚才和大司马说的话,不论是谁来问,你都不能说出来,明白吗?”
张大夫道:“小的明白。”
桓冲道:“好了,你可以去煎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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