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兄长啊!你好大的胆子,王爷与那当今国主为亲兄弟,你这话说出来,可知是大逆罪!”云潇顿时满目惶恐地指责自己的兄弟。
“唉,不妨!不妨!”金毓王这时被吹捧得窜了上天,连自己是怎么回事都忘了:“自家人关门发发牢骚,无妨,无妨,我可知你兄长郁郁不得志的心情,可以体会。”
“话虽如此,为臣子臣民者,怎么能这般轻狂,兄弟这番话不能再道,否则害了金毓王爷的名声。”云潇还是不满‘兄长’的论调,出言认真‘劝诫’。
这下轮到良涛给云潇作揖:“知道了,兄弟放心,这不是为兄视金毓王爷为伯乐嘛,一时忘形,一时忘形,请多多包涵。”
云潇不依不饶:“我包涵你没有用,这话传到国主耳中,还不是全家灭门的事!”
满脸的愧疚神色,良涛喏喏:“为兄知错,为兄知错了。”
“嗨呀!这默小弟真是迂腐,本王都不追究的事情,你还盯着兄长不放。”金毓王大笑:“何况,本王论啊功绩确实不比国主少,只是本王为兄,兄长谦让是古之正理。”
“再说,当年若非国主精心安排,哪能使那旧主入套,说到这谋略,还是我那兄弟厉害。”
或许是因今夜心情太好,金毓王爷竟将那篡位的不堪过往也不知不觉中拿出来做了话题。
却不知道,坐在身旁这位,正是他口中旧主之子,名正言顺的王位继承者——良涛。
该说的话已经说了出来,效果已经达到,良涛和云潇默契地起身告辞,丝毫未察觉异样的金毓王爷甚至派出了专撵想要送良涛兄弟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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