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在千恩万谢中拒绝了金毓王爷的‘美意’,他非常清楚,良涛和自己都无法安然地坐在仇人的专撵当中享用片刻方便。
离开王府,良涛和云潇各自沉默,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人居然也能谋得王位,而励精图治的国主却会被信任的家人布局谋害。
“兄弟……你今为少主,他日为王,定要吸取国主的教训,仁厚和宽容,必须视人而定,一味的信任,只能为自己招致灭顶之灾。”
“那些觊觎宝座的人,不会有丝毫的仁慈,只觅得小小缝隙,即横施毒计……”
“对亲人、国民最大的担当,其实应当是先保全自己吧……”
云潇闷闷地自顾自说着心底的想法,他的爷爷,良涛的父王,都曾是他敬重的人,如今一一离开,让他偶尔思及,便会暗自神伤。
“好。”良涛的回答很简单,父王的教训,自身年少时的经历,无一不在他的心中刻下重重的痕迹。
现在的他心无旁骛,只待按计划行事,早日为父王报仇,为母亲雪耻,将日显衰败的国家匡扶回到正轨上。
回到相府,广茂来报,已经按吩咐将东西拿去做了,估计半个月后可以拿到成品。
“广海那边有消息了吗?”良涛绕过广茂的回禀,想知道广海去寻清儿是否有什么结果。
为难地顿了顿,广茂轻声回复:“禀少主,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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