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晋封的日子相去不远,如果二位愿意,那日我可以向国主陛下保举,让二位前去观礼,这样的盛事并非常有,国主亲赠绶带,此乃金王府至尚之荣光啊。”
“我见默相往日里并无给二位安排个一官半职,真属可惜了尔等大好才华,故本王有意,推举二位出仕,将来二位鹏举之日,别忘了本王的提携之情就好了。”
此时的云潇差点没喷笑出来,陪这昏王的傻瓜儿子玩就叫‘义士’,平时瞎翻嘴皮耍贫嘴就是‘才华’,原来国家被这样的‘人才’带领着,才会怨声四起,混乱不堪。
想到当年爷爷的守望和坚持,想到老太傅对自己和父亲的期盼,还有对国家人才的培养扶持,云潇的心里五味杂陈。
亲人惨死,家破人亡,全赖这些只晓得满足私欲的昏沉之辈暴虐之徒,云潇恨不能立刻手刃了这些人。
良涛嘴角弯起一抹笑容:“多谢王爷提携,今遇伯乐,我等感激不已。”
“想当初我兄弟二人亦有入仕之念,无奈默相多番举荐不受国主赏识,如今看来,民间传闻当今国主是靠王爷才得以坐享王位,确有其事啊。”
本来这是大逆不道的话,但良涛吃准了金毓王爷的心态,所以说了出来,那爱听吹捧的昏沉王爷,竟然不觉得逆耳。
明明笑的得意洋洋,嘴上却在说:“哪里哪里,此话怎讲?”
以谦卑感激的神态,良涛起身给金毓王爷抱拳作揖:“我等空怀满腔热血,却不被当今国主赏识,而今与王爷相遇不过区区几次,却能深深体会王爷胸怀仁厚,乐当伯乐,可见,当今国主,才德皆不如王爷啊。”
“若非王爷谦让,怎能让他登了宝座?”说罢,良涛仿佛发现自己失言,捂了捂嘴满脸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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